刚来党校胡天海地时。还习惯了以前的大手大脚,但这种有出项没有进项的生活潇洒了不久,许胜明和周建忠率先捉襟见肘了,埋单时就不积极了,到郝仁发财后。只要宰不到凌霄,他俩就抓郝仁的冤大头。李江和温明启的手脚后来也变了,怕金库见底。到夜总会吼歌时不再要酒和果盘,请客吃饭也控制在二三百元以下,而且也不敢天天去潇洒了,等到包养了姐之后,基本上就只往凌霄地地盘跑了。
在他们埋单变得不积极后,凌霄便开始接替他们,出去潇洒时抢着埋单,三次至少他要买两次,而且每次都不在乎多花几个钱。谁钱多谁就是大爷,凌霄在这六个团伙的地位就逐渐上升了,等到他们明白凌霄完全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成就后,把他们佩服得心里暗认凌霄是老大。
在凌霄开始舍得给他们大把花钱时,喝酒中套出凌霄地父亲是大包工头,知道他是家里的独子,父亲的就等于是他的,后来他与梁玉姿勾搭上之后,他们又怀疑他有梁玉姿的资助,一边大方地享受他的慷慨,还一边暗自有些瞧不起他。
在这学期第一次聚会时,李江宣布女友蓝宁已经答应等到进修结业后就跟他结婚,到结婚的花费后,李江兴奋地讲着准备了什么什么的,蓝宁是听着怎么怎么地满意。到后来,周建忠就问起凌霄,问他结婚时肯定特别排场。
凌霄很明白他们一直还有瞧自己,趁着这话题笑道:“呵呵,这样吧,八八年我结婚时,父亲只给我拿出了一万元,而且其中还有三几千元是跟人借的,我自己还跟人借了五千元,给我的新婚房子是只有十来平米的土坯老房子,这样子你们我能排场吗?呵呵,如果是现在,那肯定不一样了,起码要送给老婆一辆进口轿车!”
周建忠扳指头数了一下,惊讶道:“这才不到三年呀,三年你父亲就发成这样了?”
“呵呵,很奇怪吧?不过要靠我父亲自己嘛,恐怕现在还是在一家手工业的厂子里当技术员,每月还得为了不到一百元的工资任劳任怨.
间就发了!”
“哎,你父亲不是就你一个儿子吗?”许胜明疑问。
凌霄自豪地哈哈笑道:“对呀,就我这个儿子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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