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处嚷嚷,憋在心里的一团火气就撒不出去。让她觉得非常难受,就想着怎么能做解气的事情?
想了没两分钟,脑子里就蹦出一个念头:妈的,你能与别的女人鬼混,老娘一样能与别地男人鬼混!眼馋老娘的男人一抓一大把,先给你王八头上戴绿帽子再与你王八蛋离婚!
有了这个念头,能让她报复丈夫的男人首先就想到了凌霄,因为几天来天天与凌霄在一起,而凌霄也明确表示想让她当情人。男人的心理她还是能揣测个几分,凌霄想让她当情人绝对不只是嘴上,而心里也肯定惦记着,只是没给凌霄留下空子可钻。
在无比气愤之下这念头来的很强烈,而去找凌子也能解决晚上地住处,因为就是万一找不到凌霄也能在那个招待所住一宿,总不能一宿在街上晃荡。
有了主意便打车奔向物资公司,在路上她的情绪一直被这念头控制着,心想如果凌子在,那就出坚决墙报复那王八蛋;如果凌子不在,紧紧地想一晚明rì之后怎么惩治那对狗男女?没有到天随人愿,到了招待所门口正巧碰到了凌霄,喊住凌霄一块上去开了房间后,在怒气的支撑下她大胆决绝地邀请凌霄上床,邀请的时候不知什么心态还问凌霄有胆子吗?若没胆子就滚蛋去吧!
凌子还真有胆量,连她想后悔的机会都不给就把她那个了。等到真地与凌霄连做一体地时候,那不适的微疼让她清醒了,觉得自己实在太荒唐,哪有这种报复方法?这不与那王八蛋和烂女一样地变坏了吗?以后还怎么有脸承认自己是个好女人?
可覆水难收,已经如此就是把凌霄推起来也抹不去身上地污了,只能听任凌霄在她的身上折腾。当凌子想亲她的时候,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不让亲,要保持着最后一尊严。可到后来,那过程里的感受已不由她控制。在那个王八蛋身上没体验到地那种淋漓酣畅的**,却让凌霄一次接一次地送了上去。
做过一次后,凌霄去浴室后她坐起来。心里居然不怎么为家里那一幕气愤了,而是还回味着那会无比的舒爽感觉,便万分羞愧地埋下头骂自己一样地贱一样地烂,在第一次出墙时居然不顾羞耻在**来临后兴奋地大声**,就是跟那个王八蛋也没有叫得那么忘乎所以呀。
正在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地时候,却被凌霄强横地抱到浴室,等凌子给她温柔地搓洗身子时,她的心境已经发生巨变。与凌霄有了极亲密的行为。而那行为又令她yù死yù仙,再享受这样温柔的关爱,凌霄不仅不再是她报复自家男人的工具了。也不再单单是她的同学,已是深深刻在她生命印记里的一个重要人物了。
到了那步,她也就放下心里的负担,干脆沦陷到凌霄强壮地体魄中算了,便问凌霄还行不行?行就再来!结果凌霄不仅还行,开始的时候还很会**,一会就把她挑逗得进入状态,后来自然也就放开胸怀把一切献给凌霄了。
第二天醒来,早醒的凌霄笑眯眯看着她,把她羞得将头扎到凌霄地怀里。并紧紧搂住这让她已产生了爱意的男人。她心里真怕呀,怕以后会想念与凌霄发生的事情而沉迷下去,便“告诫”凌霄以后仍把她当同学,不能对她再起别的念头。
可等凌霄有重要的事情离去后,她躺在床上却心乱如麻。一想到以后不再与凌霄这样亲热了,也是“铮铮”地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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