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胡亚青这一问,张秀珍才正视自己这两天的情感变化,清楚自己的确是喜爱上凌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后细想一下。刚开始喜欢他比较单纯,就是因为他讨人喜欢愿意与他多接触。可从帮他们县里劳工局下面的几个单位办了事之后的接触,接触中就有变味,凌霄开始口花花了,而她却喜欢跟那种调笑。只不过出于自爱不敢太过分。到这次出游时就感觉不同了,被凌霄笑成了下辈子情人后,人们打趣他俩地时候,心里竟然还觉得甜蜜,很有那种恋爱才有地奇妙感觉。很喜欢与他保持那种挺有意思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。大概这些天在潜意识里已经想跟凌子发生什么,恐怕是这原因才一下想到要他当作报复地“工具”。如果换一个男人,就是再气愤想报复那个王八蛋,也不会采用这种办法的。等到与凌子有了极亲密的关系后,以前集聚起来的好感和暧昧就发生质变,打心眼里已经把他当作非常非常亲密的人,如果不再保持这种关系心里就觉得不舒服,这不就是爱上了凌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张秀珍这好像不完全确定的问话,胡亚青以己度人笑道:“就是呀,心里都不好受了还能不是吗?你肯定是爱上凌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楚了自己的情感后,张秀珍也不再掩饰,笑道:“哦,爱就爱吧。我就是爱上他也无所谓,反正跟那王八蛋离婚后一下不打算再嫁人,有那臭子这么一个情人也不错,可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亚青幽幽地叹息一声:“我不知道,硬逼着他跟我好吧,又觉得自己太不值了;如果下决心跟他划清关系吧,心里又特别难受。唉,那个害人jīng,真地不知该怎么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为同一个男人而或喜悦或烦恼,同病相怜觉得找到了同盟军,找到了能敞开心扉倾诉衷肠的对象,这一谈论就是半个下午过去了,后来有一个党校的男同学找上门才打断她们,不然还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男同学叫曹子民,二十五六岁地年纪,未婚,长相与家里的背景都不错,本人在省委机关工作。早在进修不到两个月的时候,曹子民就成为追求胡亚青的几位男同学之一,同样是多次邀请胡亚青吃饭都遭到了无情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亚青办了公司之后,他认为巴结胡亚青的机会来了,动用自己和家里的关系给做了两笔挺大的业务,还不要分文的好处费,并在送来业务之后还要请胡亚青出去吃饭。胡亚青虽然知道他的目的,可那是不能拒绝地邀请,不过都带着秘书和司机一块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看曹子民又来了,那有好多天没见她眼里蹦出了极爱慕的火花,让她此时地心情看着厌烦。就冷淡地自己还有事要处理,把曹子民留在了张秀珍的办公室,她回到自己地办公室还把门锁了,中间有人敲门她也装着不在没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的时候,曹子民和张秀珍一块过来敲开了她办公室门,邀她出去吃饭。她的心情比那会还不好呢,就借口家里刚打来电话让回去拒绝了邀请。不过,她让张秀珍把公司的员工都叫上出去过个欢乐周末,吃饭和到舞厅玩的费用都算在公司账上,既算还一次曹子民地人情。也犒劳一下公司地员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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