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那我真是太幸福了!琦儿,既然你连恋爱都没谈过,怎么装出那个样子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,人家跟你细吧。我在rì本留学地时候,有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这下又让凌霄吃了一惊,问道,“你是留学rì本的海归啊,什么时候地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四年初,八三年我在农大读了半年后,搞到一个公派指标到了rì本京都大学,也学的是农科,八八年毕业就回国了。你呢,光是在省委党校进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诗琦的这一问像是在与他比,且是明知他比不过的。他知道诗琦这是言者无心,就是想多了解他,笑道:“呵呵,我不能跟你比呀!不过咱俩真是有缘,我上的是我们省的农业专科学校,学得也是农科,八七年毕业分到了我们县里的一个山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诗琦的确是言者无心,就时想多了解他才顺口一问,听到他也是学农科的,欢喜地笑道:“哎呀,咱俩真是有缘呀,专业还是一样的。嘻嘻,咱俩前世是不是夫妻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依我看前世你是我的贴身丫环,前世你一直处在我的下风头,这世老天爷让你比我出身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诗琦乐得咯咯笑道:“也许吧,前世伺候了你一辈子,这世老天爷让我翻了身,不用伺候你了。对了,我装那个样子与这些有关系。你知道吧,rì本的女人比男人的地位低,特别是在家里,女人的地位更低,男人是天女人是地,就这么悬殊大。我留学时一位非常要好的女同学,她是rì本的,那女孩特别反感做rì本女人,不愿臣服于男人。可生活态度又很保守,就信奉了独身主义,而且是禁yù主义,一辈子除了不打算嫁人,还不打算交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是不是长得丑怕嫁不出才这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,凌哥哥,你怎么老是怀疑不认识的女人就长得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