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寝室里,双人大床靠在西墙,大床与北面的窗子隔了一个漂亮的梳妆台,北面窗子与东边窗子的墙角放了个电视柜。她们故意没有打开灯,先到东面的窗子往外瞧了一眼,一眼就看到哥嫂二楼的卧室与昨rì一样黑灯瞎火的,雅住地房间隔着窗帘看到了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床尾趴倒北面窗子上,能看到雪芬姐、静怡姐她们住的那套楼的多一半。看到楼下楼上的房间拉着窗帘的窗子大都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看跷蹊,是带有一种偷窥心理,想看她们离开哥嫂家后,哥嫂那边有啥动静。从昨天开始,让她们看出来另一种跷蹊,因为昨天上午佩玲姐和雪芬姐从武兹回来了,晚上哥嫂的卧室到就看不到灯光了。而静怡姐她们住地这套楼就开始灯火辉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知道嫂子与水仙姐等四姐妹是干姐妹。也知道其中地静怡姐和雪芬姐与哥哥是情人关系,由那边前后楼灯火的变化情况推断出雪芬姐到来后。嫂子就到雪芬姐她们地家住去了,哥哥回来自然也是住到了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得知静怡姐和雪芬姐是哥哥的情人的时候,她俩就猜想嫂子会不会知道?当时猜想嫂子肯定不会知道,考虑谁能心眼坏透了要破坏人家的家庭去告诉嫂子呀?在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,她俩还对嫂子心存内疚,觉得自己与那两个姐姐一样不是好女人,无耻地去抢夺嫂子那样善良人的男人。愧疚中觉得嫂子挺可怜的,被闷在鼓里不,还对她们这些存心不良的“豺狼”非常好,不仅是对她们的态度非常好,而且还真心当亲姐妹对待她们,有了什么好处都不忘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嫂子搬来这里之后,她俩与嫂子还有静怡姐、雪芬姐来往的多了,才明白她们的猜想错了,嫂子不仅知道,还半不在意甚至是纵容哥哥与那两个姐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露露察觉到的,一次嫂子请她和美美到家吃饭,她和美美早早过来要帮忙。过去之后见静怡姐、雪芬姐也在,做饭的有花和雅,嫂子拉她和美美坐下不让她们进厨房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聊了一会等美美有事到隔壁家里后,雪芬姐隔着镜片的眼睛忽然露出暧昧之sè笑眯眯看着她,问:“露露,好几个月没见到你干哥哥了,想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把她羞坏了也吓坏了,满脸通红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窘样让三位姐姐乐得咯咯大笑,静怡姐还咯咯笑着帮倒忙:“雪芬,别逗露露,你看露露羞成啥了?让你这一逗,露露吓得以后不敢上门了,心凌霄回来跟你算账!”这更不是把话挑明了吗?如果嫂子不在场,她至多感到羞臊却不会害怕。因为这个雪芬姐以前就戏逗过她。她明白自己与干哥哥地事情这个姐姐可能知道了。静怡姐和雪芬姐知道无所谓,大家是同伙,可她们怎么能当着嫂子就这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雪芬姐还要继续逗她,嘻嘻笑道:“我没啥呀?露露是凌霄惟一地干妹妹,感情肯定好的不得了,干妹妹想干哥哥很正常呀?露露,你敢你不想你干哥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更把露露搞得羞臊万分,答话不能答。坐也不是走也不是,别提有多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是嫂子帮她话了:“露露,你别多心哦,她们就爱瞎。走,咱们到厨房看看,跟花和雅学手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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