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说罢就用将上到廖雨桦细柔颈项上的左手拿开,从廖雨桦的裙底探进去,摸到底裤还果然是轻薄的丝织品,很粗鲁地把丝裤最轻薄的地方撕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廖雨桦的眼里更是惊吓和祈求,他看着这待宰的羔羊嘿嘿笑道:“你乖一点,我贪色不害命,完事就走。还有,我要松开你的嘴,你不要喊,不然你的嫩脖子真的会被咔嚓扭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已经预防好了,在松开廖雨桦的嘴之后,假如廖雨桦高喊,他就赶紧喊“桦姐”,紧跟着把身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松开捂得热乎乎的小嘴时,廖雨桦呼呼地喘息着真的没有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凌霄的右手摸进她的裙内,摸到她的圆臀上之时,小声地祈求:“你放了我赶紧走吧,一会我等的人就要过来,推开门就是我想放你走,他们也不可能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发.骚想勾搭这男子,但也不可能想在这里发生这种事,一会儿凌霄他们上来怎么办?何况,这男子真的令她害怕,万一不守信贪色后再害命怎么办?还是能逃出险境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当我傻啊?我一走,你会马上喊人把我抓住。不行,不得逞我绝不放你。门已经被我进来的时候锁住了,你就彻底死心吧。来,掉过身子来。”凌霄双手扳动她的身子,想弄成跪趴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呀,你放过我好不好?这可是严重的犯罪呀。”廖雨桦不情愿地被扳动身子成跪趴的姿势,嘴里小声地央求并吓唬着。但体内却烧起一团欲火,尤其是裙子被撩起撕烂内裤透进空气的一刹那,竟然异常兴奋起来,比与某人在电话里玩这种游戏的时候更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从来还没有强.奸过女人。尤其是你这超级大美女,你别想让我停手。乖乖地听话,不然,我真要辣手摧花!”而终于看到廖雨桦诱人地丰臀以及更诱人之地,他也是无比激奋,手忙脚乱中要实现与廖雨桦在电话里玩过多次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迫趴跪在沙发上的廖雨桦,破碎的丝质内裤垂吊在雪白美臀上,尽管体内**如潮。但也感觉无比地羞辱,一只纤纤玉手在后边阻挡着,并小声娇语:“你住手呀,咱们换个地方,不要在这里,真的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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