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与杨明春待在嵋泽期间，深入地座谈了两次，与杨明春在发展方向和目标上达成了一致。杨明春从吉敏君那里拿到需要的关系，就匆匆带队赶往其中的一个省份。
凌霄找聂福选，是要从财务管理上了解一下，急剧扩张后的财务管理是不是跟得上。或者有什么漏洞没有？发展是必须的，但严格管理也是十分必要的，否则前边发展，后边却形成巨大的漏洞，一切的发展都为别人做嫁衣，那真是悲剧。
见到了聂福选。老同学之间先热情地寒暄了一会，然后他就直入正题。
聂福选先介绍了他掌握的情况，就现在的情况，还看不出有什么问题，但也认为他的担心很对。摊子铺得这样大，山高皇帝远，若是下边的人蓄意要捣鬼。上边一时半会很难察觉到，因为他们只是在账面上的审查和把关，假如人家在账面上做得让你看不出，等到问题大了无法遮掩的时候，已经损失巨大了。
凌霄听后，告诉聂福选，他跟杨总就这个问题也商讨过，杨总也有担心，提议成立一个核查部门，对所有摊点进行定期不定期的业务和财务核查。及早发现问题及早处理。
在与聂福选谈论之时，他觉得还应该实施琢磨挺长时间的一个计划了。
随着他的事业发展越来越大，但管理中出现的漏洞肯定会越来越多，尤其是对负责人的监管上，一样可能会出现公家单位的那种情形。摊点负责人有可能成为挖墙脚的蛀虫。
在这方面，他一直致力于加强制度的完善，但制度再完善也是人执行的，是人就有人情，也有弱点，不一定能把好关。尤其是他的摊子，分散还凌乱，没有统一的管理机构，很多是凭借单纯的信任，完全是凭以前的了解相信了自己的委派者。
比如王丽珺搞得煤焦经销公司，公司注册是以王丽珺的名义，经营也是王丽珺负责的，虽然他让胡亚青那边安排了财会人员守住了财务关口，可如果王丽珺对财务人员许以重利合伙来骗他，他是绝对无法防范的。像现在的经营状况，一年贪墨你几百万很容易。
再比如钱晓东，要建焦煤炼制厂，投资巨大，他完全相信着钱晓东，把一切权力几乎都交给了钱晓东。现在他相信钱晓东不会做出挖他墙角的事情，但利益巨大或有其他原因，也不能完全就放心了。
假如钱晓东染上赌瘾输了一笔巨款，有人用刀子逼着他要钱，他能不掏吗？自己没有，难道不会挪用摊点的钱？等等很多意外的事情是料想不到的。
而建立好制度，做好核查工作，防患于未然才是正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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