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天就离开了家,回到部队心情忐忑中,妻子的一封让他赶紧逃难的信到了。因为在打发他弟媳的时候,弟媳娘家人从弟弟的四岁女儿嘴里得知了真像,扬言要告到部队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父母这边好言安抚稳住亲家人,那边让他妻子给他写信,叫他赶紧逃命,万一弟媳娘家人不答应条件真的告了状,那可是偿命的关天大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逃命,肯定是要逃,万一告发了就来不及逃了。但往哪逃?都是共.产党的天下,根本就没地方逃,逃到哪都会被抓。

        着急中竟然让他想到一个不是共.产党天下的地方,那是不久前听到的一个消息,一个家乡毗邻香港的战友,探亲回来之后,因为与他的关系好,私底下跟他讲过,那边的人很多都逃港,成功率很高,逃出去就到了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头目当时便跟那战友详细了解了情况,毅然逃跑了,还顺利地逃到了香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香港,无亲无故举步维艰,只好改名换姓混黑帮了。等到有了基础,他怕连累家人一直也不敢跟家人通信,直到过了十几年后内地改革开放了,才假借别人的名义与家里通了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才知那逃命真是白逃了,因为弟媳的家人也是想讹诈一些钱财和口粮,就没打算告发他。人已经死了,告发他还能活过来?何况自家女儿的确做得不地道,偷了人家的维生粮,也不能怪人家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已经都是无法挽回的事情,何况他也顺利地逃港,果真过上了比当军队干部都强好多的好生活,只是父母已经亡故,无法再尽孝了。他妻子一直守着替他尽孝,为他抚养孩子。但他因为过得是刀口舔血的生活,也不敢接妻子和儿子过来,只能寄钱回去让妻儿过上好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妻子福薄,没享受几年好生活居然患病去世了。他对妻子念念不忘,寄来的相片都是看了再看,这次是第一次回乡,偷偷到妻子坟头

        祭奠了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返港时在口岸上看到了凌霄的岳母,恍惚间像是见到了妻子。因为凌霄的岳母,跟他妻子相片上白白净净的容貌极为相似,而那良善的面相也与妻子极为神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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