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“是的……”
乔安笑了笑,自嘲的,讽刺的,她缓缓摇头,“夏霖,都知道了,是么?”
慕靖西告诉夏霖,也不会告诉她。
身为当事人的她,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何其讽刺。
夏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,之所以瞒着她,是不想让她太过担心自己的病情。
不想让她受自己的病情影响,进而影响到了工作。
乔安一语不发,接过面巾纸,擦拭着双手。
血迹很难擦拭干净,她也不在乎,掀开被子,起身下床,进盥洗室里清洗。
沉默的吃早餐,沉默的离开公寓去科研室,进科研室之前,她不会像以往一样,跟夏霖说再见,让夏霖等她。
她只留给夏霖一个冷漠而孤寂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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