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靖南双手交握，散漫的搁在膝盖上，似笑非笑的凝着她，“那觉得，我是真心还是假意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妨猜猜看。”
“呵，假得不能再假。”
似乎是他预料之中的答案，但是听到之后，还是有一丝丝的难过，“真是遗憾。”
站起身，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，“猜错了。”
“对与错，不都是随怎么说？”
“刚才我说了，只要开口。可是没开口。所以我说很遗憾，若是开口了，我会告诉。”
他眼眸深谙如墨，一字一顿，“如实告诉。”
腾地一下，司徒云舒站起身，一步步朝他靠近，“那告诉我，江南有什么把柄在手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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