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少言勾唇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林知暖一时揣摩不透他的心思,便识趣地不再问,“那我先走了,你别工作太晚。”
凌晨一点。
这座城市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。
霓虹灯熄灭,只剩下如火龙一般的路灯,蜿蜒延伸。
烟灰缸里,落满了烟蒂。
在烟雾缭绕中,慕少言的面容,被笼罩得似真似幻。
唯有那紧缩的眉头,清晰可见。
一周后。
磕破缝了几针的脑袋,可以拆线了,检查了伤口恢复情况,医生准许她出院。
很快,就有人来接她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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