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醒的缘故,他磁性的声线,几乎温柔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稚宁有片刻恍惚,这么温柔的声音,她有多久没听到了?

        久到……仿佛已经上个世纪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她还在为噩梦害怕,慕少言轻抚着她的脸蛋,墨色的眼眸,带着安抚的力量,温柔而专注的凝视着她,与他的目光一样温柔的还有他的声音:“只是噩梦而已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做噩梦?

        稚宁眸底的震惊,清晰而直白,她没有反应的时间,来掩饰自己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一动,他就抱紧自己,还呢喃着让她别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他知道自己做噩梦,以此来安抚她?

        谈不上什么感觉,稚宁只是觉得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欢喜,没有感动,只有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这么害怕?”她的状态,让慕少言重视了起来,本来就不怎么聪明,被噩梦吓傻了,可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忖片刻,觉得留她一个人在别墅不放心,“你要是害怕,就让你朋友来陪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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