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,不能沉溺。
她必须要理智。
现在她的身份,就是个人人唾弃的角色,不能因为他一时的温情,而再度沦陷。
“没什么。”说完,稚宁脸蛋蹭了蹭枕头,顺势脱离开他的掌心。
她这番说辞,毫无说服力。
“是不想说,还是不愿意说?”
稚宁唇角微微一抿,然后笑了一下,“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?”
“区别不大。”
她还在笑。
“既然没睡着,就起来陪我吃午餐。”
稚宁被他从床上拉起来,离开了被子,她整个人懒洋洋的,他刚松手,她又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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