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也失去了血色。
接电话的是陈秘书。
“抱歉稚宁小姐，总裁在忙。”
陈秘书千篇一律的话，稚宁已经不肯相信，“你告诉我，慕少言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那端愣了一下。
隔了一会儿，陈秘书的声音才响起：“抱歉稚宁小姐，我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“新闻已经报道了t国南部的超级病毒，我问你，慕少言是不是也被传染了？”
这段时间以来，慕少言种种反常的迹象，都在透露着一个可怕的讯息。
他有危险。
如果不是有危险，饶是再忙，又怎么会连打电话的几分钟时间都挤不出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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