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着腿,闲适抽着烟的霍景亦,眉梢微挑,“你不是最晚的。”
环顾一圈,偌大的包间,只看到霍景亦一个人,慕少言不见踪影。
“敢情少言才是来得最晚的?”墨弦双手叉腰,“有没有搞错,他组的饭局,自己迟到了?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
霍景亦夹着烟的手,抬了抬,示意他别激动,“过来坐。”
一屁股坐下,墨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几口,才纳闷地道:“少言这么火急火燎叫我们出来吃饭,什么事儿啊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难道,有什么好事?”
霍景亦吐出一口烟圈,“应该吧。”
姗姗来迟的慕少言,带着稚宁进来,最吃惊的,莫过于墨弦了。
他腾地一下,就站起身,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,不知道该往哪放,一双眼睛,发直了的望着稚宁,“稚宁,你怎么也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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