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狭长的眸子，微微眯起，眸底寒光一闪而逝，非但没动手，反而搂得更紧。
低沉的声音，从齿缝中挤出来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：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尊重人？懂不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？”稚宁突然爆发，“在你眼里，我就是一件你想要就能要，想扔就能扔的物品是吗？”
他薄唇抿得紧紧的，极力克制着情绪，情绪几番翻涌，哪怕心中有海啸，此刻也只能死死按捺住。
“你松手。”稚宁冷静了几秒，“今天跟你出门，就是个错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慕少言嗓音沙哑得厉害，“就这么讨厌我么？”
“是，讨厌。真的很讨厌，自私，自以为是，这样的你，真是讨厌极了！”
墨弦大步跨过来，把稚宁从他怀里，拽了出来，护在身后。
“听到没有，她说讨厌你。”
慕少言冷嗤，盯着墨弦握住的那只纤细手腕，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“她讨厌我，难道就喜欢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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