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左侧的那些谢家执事,却尽皆沉默不语,轻声叹息,最后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坐在左侧上首位的中年人身上。
中年人一身青袍,两道剑眉皱起,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尘儿,你到底在想什么?!你要知道,这可是上天赐予你改变体质的绝佳机会啊!为父我甚至不惜抛却一贯与世无争的心境修行,也要给你争来这个机会。但你却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讲什么家族大义?!”
谢轩丝毫没有怀疑谢浩刚刚所说的话,他知道,这种谎言是经不起任何推敲的,只要谢尘一到,谎言定会不攻自破,从而使谢浩陷入被族人唾弃的尴尬境地。以谢致山和谢浩父子的心机,决然不会做这种蠢事。但是,为什么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说这种话呢?难道是被人威逼利诱?
想到这,谢轩眼中闪过一丝的怒意,默然望向大厅门外。我谢轩素来与世无争,但若是有人胆敢威胁我的儿子,无论他是谁,我都定要让他后悔!
“谢尘见过大长老,见过父亲。请恕孩儿身上有伤,不能起身参拜。”
谢尘的到来,结束了议事厅中的议论。所有家族高层的目光,瞬间便集中在了半卧在担架之上的少年身上。
“呵呵,贤侄不必多礼,莫说是你身上有伤,便仅凭贤侄深明大义,一心为家族着想这一点,便足以在这议事厅中有一席之地了。”大长老谢致山满脸和煦的微笑,一开口便许下了重诺,俨然已经以家主自居了。
“尘弟,辛苦你了,身上的伤可是好些了?”谢浩自然也是见机极快,满眼关切之色的来到谢尘身边,兄长对兄弟的关切之情淋漓尽致。
哼,好一副兄弟情深,家族和睦的场面!谢尘心中一声冷哼,面上却是带着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笑容,直到最后才转眼望向坐在那里默然不语的父亲。
待到大长老和谢浩父子表演完毕之后,谢轩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,沉声说道:“尘儿,按说你身受重伤,为父也不愿让你太过辛劳。只不过,听浩儿说,你不愿服用天心草为你治伤并改变体质,可有此事?你尽管放心,有为父在此,你自可实话实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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