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林强不知如何回答,突然脑子一动,“对了,会不会顾松和你问过的那个会计,都只是表面上的,真正做账的是另外一个人?这两个人都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要么是两个人都说谎,要么就是两个人都在说实话。”
“诶!”王文君也是神色一动,“顾松刚才说,他当会计的时候,事情都由其它人来做的,之前我问过的那个会计,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这个‘其它人’到底是谁?”
二人二话不说,再次折返。
这次少妇直接拒绝开门了,任二人如何想法子,也就是不应答。
林强苦中作乐,冲王文君笑道:“看来你的方法也不管用啊,那个会计就扯出了一个糟老头子吸引咱们的注意,真正的信息根本没有透露。”
“屁!”王文君不满地撅起嘴,“要不咱们再找那个会计逼问一下?”
“走吧,我也想见见他。”
二人也不言语,闷闷不乐地折返回来,林强心中则不断地盘算。
假设信达地产的会计都是架空的,只是拿工资吃闲饭的家伙,真正的账由张信达本人,或者一个做空身份的人来做。这样一来,只要保证张信达自己不交代,并且警方找不到做账的人,令一笔赃款“消失”,警方无从下手,并非太大的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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