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了摆手,将椅子推到会议桌的正前方,扶着椅子笑道:“这不过是官僚主义的潜规则,你认为他是什么,他就是什么,在我眼里,他只是一把椅子。”
陈行远缓步向前,双臂撑在桌上,而后——
沉沉坐定。
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令全场人悸动万分。
他轻松地坐下去,仿佛激起了千层尘土。
陈行远坐在椅子上,微微皱眉闭眼,仿佛在享受这个椅子的质感。
随后,他长舒了一口气,睁开双目,扫视全场。
“它不过就是一把椅子而已。”
没人敢说话,甚至没人敢看他。
此时,亦只有一个例外,唯一的例外,罗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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