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狭窄的过道,林强才感觉视野开阔了一些。
在那屋里也不知是因为药味还是心理压抑,总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难以想象,十月在这种环境生活了那么久,还能这么开朗。
三人谁也不说着叫车,就这样幽幽走在胡同内。
“千万别告诉月月你们来过……”莫惜君不忘说道,“不然她恐怕再也不会和你们说话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郑帅为难道,“我搞不懂,这有什么丢人的,看到她家的情况,我反倒十分佩服她,万分佩服。一个女孩子能撑成这样。怎么褒奖都不为过。”
“不……撑不住的。”林强皱着眉头道,“看他父亲的样子,常年进口药药不能断,虚弱无力。头发掉光。透析必定很频繁。最最保守来说,每月三万是底线。”
“六万。”莫惜君默默道,“平均每个月要六万。才能保命。”
“……”郑帅倒抽了凉气,“六万……也就是不到一万美金……这对十月来说不算什么吧……”
林强摇头道:“十月出国仅三年多,读研最少两年,工作的一年中还有实习期,况且那边生活花销也不小。可显然,十月父亲生病远不止一年了。”
“就是说,十月一个人是撑不住的?”郑帅一愣,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接济么?”
“林强应该已经猜到了。”莫惜君仰着头茫然地说道,“常年借钱给他家的人,正是陈行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