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刚要说话,林强赶紧补上:“我刚刚跟凌哥聊得入神,鱼上钩了,拖了一会儿没注意,谁知道两条鱼就咬上他钩子了!”
林强话罢,点了点自己的鱼箱,意思是自己钓的鱼应该在自己箱子里,现在却在凌晨箱子里,这不好解释,便干脆当是你钓的吧。
凌晨一琢磨,确实如此,当即哈哈大笑:“对,对,我钓的。”
“我就说,你今年得转运了!”夏馨喜道,“一钩二鱼,好兆头……”
她说着,突然一股情绪涌了上来,眼眶发酸,捂着嘴道:“你去年……太苦了……老天有眼……今年肯定顺顺利利,平平安安……”
“肯定的,肯定的。”凌晨感怀笑道,“你赶紧生火去吧,这俩鱼可肥。”
“嗯。”夏馨欣慰一笑,回身拉着凌乐乐去车子里拿出烤箱。
也许是先前一钩将运气用光了,鱼儿都回到温暖的深水休息,后面半个小时再无一只鱼咬钩,就连凌晨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“熊也醒”,也许不是“熊也醒”霸道,林强的手才是真的霸道。
不过霸不霸道不重要了,凌晨只低头摆弄着手机,将刚刚自己神气拎鱼的照片发到网上,活脱脱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小孩子。
后面的烤炉已经热了,大家也饿了,林强与凌晨便也不再多钓,回到岸边,坐在带来的躺椅上抽上一支小烟,舒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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