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京大学第一附属医院,十石靠在病床上。听过十月讲述后,表情错综复杂。
“死了啊……”他自嘲一笑。“真是的,反而死在我前面了。”
“爸。”十月亦十分沉痛,“不管成全如何,成叔叔这些年来其实接济咱家不少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十石点了点头,长叹一声,“后天我就要手术了,搞不好马上就要去找老成了。若是我苟且捡回命,咱们去他坟上上一炷香吧。”
“嗯。”十月缓缓起身,苦笑道,“爸,这两天我可能不能陪你了,有些事因我而起。”
“为了那小子吧。”十石看着女儿,他憋闷了十几年的怨气早已消散。此时唯有慈爱,“咱们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连心儿都一样,去吧,爸的手术能不能成是命,若是老成拉我走了。照顾好你妈。”
“不会的,成叔真有魂的话,也会念你的好。”十月亲吻过父亲的额头后,理了理头发,昂首离去。
她是个聪明人。无须目睹事件,便能料出因果。
她是个傻子。从不会用迂回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……
洛咏生与胡家姐妹紧急聚在一起,他相信两位司法口人事能给出不错的建议。但这次他失望了,由于死者身份太过特殊,案件直接由蓟京刑侦总队副队长接手,这让地方警局的胡笑与专攻经济犯罪的检察官胡素很难介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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