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的。”
“呼……”律师擦了把汗,“至少……一个月之内能做这么多事。是值得佩服的。”
随后,他低声说道:“咱们首先来说你父亲与夏小雨的死,这两起谋杀都是袁冠奎依照个人意志进行的,与你无关,最多最多是包庇罪,但如果你先声夺人,立刻招出袁冠奎的话。这个罪基本可以免了,判也不过半年而已,算上缓刑可以忽略。”
“必须招出袁冠奎么?”成全有些为难。
“成总,这是一切的基本。”律师加重语气,“和我谈话后,你最好立即交待袁冠奎的罪行,并拒绝承认指使过他,强调这一切是他个人意志的行为。这会极大程度上地撇清你自己。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……”成全喘着粗气,“那其他的呢?”
“绑架罪……这个也有空间……”律师解释道,“乐观一些来看的话,安排绑架是很早以前的时候,也许那时你的通讯设备还没有被窃听,这条罪名将很难被证明。至于那两名绑匪,他们应该扯不出你。毕竟你没有直接参与,中间还有向海涛。即便有问题,我们也可以强称是向海涛对你命令的极端曲解。”
“嗯……可是向海涛若是招出我……”
“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”律师冷然道,“我出去后立刻安排他出国避风头。但愿警方还没有动他。”
“好,好。”成全也暗自祈祷,“钱的话好说……你带支票来了吧?”
“嗯。”律师随后脸色一沉,说到了最后一点,“至于苟二……这个就麻烦了,你明确地指使袁冠奎去杀害他……警方有充足证据的话,故意杀人罪无法避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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