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总,二十年……已经很不容易了……”律师擦了把汗,“我老实说,外界的呼声,都希望判你无期……就连成老总的那些挚交,都没打算帮你……这次。除了我,真的没人站在你这边。”
众叛亲离之下,成全只有最后一重指望了。
“我还有钱,还有钱。”成全起身抓住律师的手,“你要多少钱?我给你,你去想办法,帮我脱罪。”
“成总……冷静……”律师轻轻推开成全。“事到如今,钱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。大局上看,整个整治群体与经济群体都在针对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“你该问问自己。”律师叹了口气,向外走去,“总之,我该说的都说了,后半场你打算如何表现,我都会尽力配合。就理智层面而言。我还是希望你扮演失去父亲的儿子,那样成老总的旧交也许会生怜悯之心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变成这样了……”成全捂着头,急得要哭出来,“爸……爸你救救我……你告诉我该怎么做……”
实际上他九泉下的父亲在很早以前就告诉他要怎么做了。
正如陈行远所说,路是自己选的。
后半场庭审开始,由于已经是一边倒的局势,公诉人决定快刀斩乱麻。放出大牌将对方一举击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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