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听说还可能藏有宝物,当即便毫不犹豫的点头道:“就依妹妹所言,去北邙山正好可以经过莽苍山,我们可在中途下去查看,妹妹你真是福缘深厚,随随便便就能得到一些至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若兰虽然有些羡慕,但是却真心为李英琼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溪微微一笑,在心底想道:福缘深厚个屁,这都是黄毛小丫头的福缘,可不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英琼听了两人的谈话,蹦跶出来问道:妖道,你所说可是真?我落难时住的山洞有宝物,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溪呛她道:“等你知道,恐怕黄花菜也凉了,行了,你就一边待着呗,等我取了宝物,九一分账,给你一些小甜头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英琼清脆回道:“喂,你这妖道真是强盗,明明是我知道地方,你却要拿九份,只给我一份,太说不过去了,不行,你要给我一半,否则我每天吵到你不得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溪嗤笑道:“强盗是你吧,有道是宝物有德者居之,那宝物曾经明明就在你眼前,你却视而不见,这说明什么,说明你不是有德者,有德者是我,我分给你一份,那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不行,我就要一半,你不给我,我每天吵死你。”李英琼说不过杜若溪,只有娇声耍赖,那语气分明就是娇憨的女子向情郎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李英琼回过味来,连忙闭口不言,不知不觉中,她与杜若溪共用身体已经有了四个多月,这四个月来,她对杜若溪的观念也发生了一些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自然是对杜若溪恨之入骨了,尔后随着时间的推移,李英琼发现杜若溪并不是一开始所想的妖道坏人,平日里说话风趣幽默、见闻广博;练起功来,又是刻苦努力;为人做事除了有一些小无赖外,并无其他恶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两人是日夜相守,一个念头便能传递各自的意思,更兼杜若溪洗澡沐浴时,都会碰到她的身体,不觉中,少女心中便生出了一丝情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到杜若溪与其他女子说笑,少女心头便不可遏制的生出一丝妒忌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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