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都怪儿不好,让你受苦了哇。”商风子闻言,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,泪流满面,深深自责。
杜若溪见他待目至孝,不由起了恻隐之心,心想:自己若引来徐完,说不定这商风子会被他伤害到,得想个法子将他引远。
当下,杜若溪便尖着声音道:“你知我为何会现身吗?一是你没祭拜我,二是这天蚕岭谷内出了一个厉害的妖魔。无论什么飞禽走兽,离它三丈之内,休想活命,天蚕岭野兽减少,正是它所为,你那朋友便是中了妖魔的毒,你还留在这里等死吗?明日一早,速速离开此地。”
杜若溪说完这话后,便遁到一旁,施展木石潜踪之法,附在洞口不远处,化为一块顽石。
商风子眼见杜若溪从他眼前消失,连句道别的话也说不出来,不由悲从中来,泣不成声。
杜若溪暗叫一声可惜,若是他有能力便收了商风子做徒弟,可惜,现如今他自己也才是半吊子水。
商风子虽然傻里傻气的,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,他之所以对杜若溪的装神弄鬼深信不疑,一来此时是古代,民众对鬼神之事素来敬畏,二来商风子与他母亲相依为命多年,老母去世后,心中未尝不希望她显灵,三来杜若溪又对他敦敦劝导,为他着想,商风子将平日天蚕岭的情况与杜若溪所说的一印证,发现正如杜若溪所说。
次日,商风子不等天亮,就先去坟头拜祭了他老母,接着扛起周从云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个他由小住到大的山洞。
杜若溪当了一夜石头,直至确认商风子真正离开后,方念了口诀,现了踪影。
他飘到那块商风子用来作石床的大青石前,心情不可遏制的激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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