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,西方野魔的黄尘红雾魔火阵最是歹毒,除了魔火焚体之外,内里还有阴魔暗藏,黄尘红雾魔火阵虽然被杜若溪的阴阳二剑破去,但是李英琼此前就已沾上了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她对杜若溪的情愫一生,一注目间,魔头立时乘虚而入,由此万念纷集,幻象无穷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阴火大盛,情关七念纷纷来攻,此虽无关身受,终是由于一意所生,不论耳目所及,全是杜若溪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而杜若溪对她温柔软语,时而又上前纠缠不休,两人同体共洗的情形历历在目,而且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英琼妹妹,阴魔入侵,快守住灵台,把心神镇住,做到无念无欲,便能返照空明。”倏地,一道清脆的喝声在李英琼耳边响起,让她摇摇欲坠的道心返还了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英琼猛然惊醒,奈何阴魔厉害,专寻修道者的道心破绽,而杜若溪便是她心中的那是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心驰荡漾,英琼便要失去神智,忽然急中生智,听其自然,只把心神守定,任凭杜若溪抚抱温存,见若无物,果然好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幻象见她不理,时而哭诉相思之苦:“你我原本共为一体,心有灵犀,好容易有此机缘,并不敢妄想鱼水之欢,只求略亲玉肌,稍以笑言相向,死且无恨。否则,也请心上人念我情痴,回眸一笑,免我伤心悔恨,于愿已足。如何陌路,冷冰冰置若罔闻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英琼渐渐清明过来,心道:“若真是那妖道,必定不会如此说,他定会不屑一顾的嘲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这样想着,幻想又起了变化,只见杜若溪被魔火烤炼,凄厉惨叫道:“哆,你这黄毛丫头,赶我出身体,让我日夜遭受那罡风吹魂之苦,往日里还说有难同当,有福共享。谁知今日落在患难之中,你竟视若路人,连句话都没有,负心薄情,一至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忽然面转悲愤,情泪满眶,被魔火焚得抱膝跪求,哭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英琼此时端的危险异常,只要心肠稍软,一盼一笑之间,立陷情网,休想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