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察到场中的气氛有些微妙,杜若溪也暗自警惕,随时准备放出剑丸。
就在这当口,一片红光拥着一个失去左臂的狼狈野僧急速而来,接着在众人面前降落,不是西方野魔还会是谁。
杜若溪暗中松了口气,有外人在场,相信徐完会好面子打消念头吧。
西方野魔手提禅杖,一件大红袈裟被黑雕佛奴抓了个稀烂,神情甚是萎靡,一降下山头,便责怪道:“道友何故弃我而去?”
徐完冷哼一声,不理会他。
杜若溪上前道:“你这妖僧,我师尊义薄云天出手救你,你非但没有感激,反而还来责问,难道你是这样对救命恩人的?”
西方野魔失去了好几样法宝,又断了半截手臂,只剩下一枝独龙禅杖和一把飞刀,想凶也凶不起来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道:“道友助我,我当然心怀感激,只是不知道友为何半途而废?”
徐完当然不会把自己吃亏一事说出,杜若溪看他的神色便明了,继续喝道:“我师尊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难道还要和你打个招呼不成。”
西方野魔还待再说,徐完已经盛气凌人的问话了:“你就是毒龙尊者的同门?修为不精就不该多惹事端,难怪会弄得身残手缺的。”
徐完乃睚眦必报之辈,他一方面恼怒西方野魔来的不是时候,一方面暗恨西方野魔为他招惹了一个不明身份的敌人。
若不是看这西方野魔还有一些道行,徐完都想出手吞了他的元神。
西方野魔眼中闪过一丝怨恨,形势比人强,他不敢还嘴,只能当做不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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