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上没有琼浆玉汁,却是几只活牛羊来。
毒龙尊者坐在首位,高喊道:“此次我魔教众人汇集青螺宫,实在是亘古未有之盛事,峨眉一干小鬼有何德何能值得我们如此干,好在出现了穷叫花凌浑,相信还有一干阴险卑鄙的自诩正道人士躲在后面,等着出书暗算呢,不过,只要峨眉宵小入了我的阵,便休想活着离开。”
众人自是轰然叫好,纷纷表决心要与峨眉派一决高下。
毒龙尊者哈哈一下,将手一指,那些牛羊便四足站在地下,和钉住似地不能转动。
在座诸人宗法稍有不同,奉的却都是魔教,血食惯了的。早有侍者依照向例,就在鲜活牛羊的脊背上将皮划开,往两面一扯,露出红肉。
然后再用刀在牛羊身上去割片下来,放在玉盘中,又将牛羊的血兑了酒献上。
杜若溪只看得毛骨悚然,他虽然在鬼宫中呆久了,但却从没有见过如此冷漠生命的做法,吃肉就吃肉好了,不但生吃,还要活着生吃,可怜那些动物,临死还要遭这种凌迟碎剐,一刀一刀地受零罪。又受了魔法禁制,口张不闭,脚也一丝不能转动。
难怪都说正邪有别,原来别在这上面了啊,杜若溪对此番能否抵挡住峨眉派基本上没有抱任何的希望了。
只要天书到手,我管他的呢,杜若溪装模作样的一直给大魔黄骕传递酒杯,希望待会他醉了之后,能够胡言乱语,聊到这些宝物的所在。
大魔黄骕心中藏着秘密,不知不觉就喝了十多杯,整个人亢奋起来,反握着杜若溪的手,说了又说道:“还是道友懂我心啊。”
杜若溪暗暗留意,时不时说起八魔曾经的师傅魏枫娘一些事迹,天书的原主人便是魏枫娘,她练的是副册上的魔功,可惜让妙一夫人给一剑灭了,因此青螺宫和天书才落到了八魔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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