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一下此地环境,像是一道专门为道人而做的牢笼,体内的香火信念运行十分不顺畅,很难完全发挥出来。沈良这便将清柠拉倒身边悄悄低语了几句,这就一屁股坐下。他拿出的柳树烧毁后的黒木,开始在那黒木刻起符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符文并非是如今道人所用的,而是与驱邪符一样来自两千年前的符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游方道人不知被困在此地多久,心中是早已绝望,见到沈良二人前来,便立刻凑上来胡乱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,肯定不是我们不够机警,而是那满脸笑容的家伙实在是太阴险了。老兄你看,这个少年还有他的道童也一起被忽悠进来了。看着少年这般年纪,估计也是阅历不足被那虚伪的家伙给骗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进来了横竖都是死,死两个有些孤单了,再拉两个人进来作伴倒也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这少年刚刚被骗进来,我们两个就发发善心提醒一下。既然到了这牢笼里面,你们就尽量的保留体内的香火信念,在这里别乱用了。此地诡异的很,不知为什么对香火信念之力压抑的厉害,很难发挥出原本实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牢笼里还有几具尸骨,想必是之前被骗进来,然后胡乱使用香火信念而死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游方道人唠唠叨叨说个不停,一唱一和的在一边说着,一会儿讥讽沈良二人,一会儿故意装出老资格来教育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懒得与他们多说,只是静心在那黒木上刻起符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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