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良,你可知我说的道门的规矩如何?如今道门衰败,很难立于世间,在这儒家兴盛的青州尤其艰难。所以这青州的道门才联合起来,定下了一门规矩,让我们道门能安稳立于青州。”
“青州如今有一府三十七城,镇村无数,但那道观数量不足一百座,与青州的书院相比实在是实力弱小,更不用提青州的那几名儒家圣贤了。所以道门要在这青州存活下去,便只能团结了,大道观保护中等道观,中等道观保护小等道观,小等道观保护新兴的道观。”
“我们白云观乃是中等道观,保护你这新兴的江阳观避免儒家的骚扰,那是理所当然的。只是按照规矩,这道观的香火信念你们得上缴给白云观一部分。”
“至于如何上缴,我这里有一份……”
看到沈良走进观内,那无乾道人不敢将此行的任务忘掉,连忙扯着嗓子大吼着,将那事情说个明白。反正等到自己说明白后,那落一道人如何决定他不去关心。但等他回去白云观后,必定要将这里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一番,将这江阳观独立起来。
紧接着,他在私下散布流言,煽动安石城的儒生们前来这江阳观滋生事端。青州乃是儒家根基最为深厚的州府,当今儒家最厉害的四位圣贤便有两人在此地。青州的儒生如何难缠,作为外家道人的他可是深有体会。
无乾道人说的话,沈良都与听见了。听到那道门的规矩时,原本回去道观找一找清柠的打算也就变了,这就转身向着道观大门走去。等到那无乾道人说了一半,还没详细说完,沈良重新站在了道观门口。
他站在大门口看着一旁的二和三,然后看了一眼那什么白云观前来的两个外家道人,觉得还算合适。
“说道道门的规矩,我刚刚记起,江阳观是我落一道人所在之地,岂是那些蝼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,所以我们也得讲些规矩。但若是我来说与他们讲,反倒是他们的荣誉,所以这些规矩要你们来讲。”沈良对门口的二和三命令道,“第一次讲规矩,你们将他们身上的道袍拔下去就是了。”
“呜~呜~”二和三不明白讲规矩是什么,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。但既然沈良下了命令,他们就必须坚定不移的执行,将这两人的道袍给拔下来。
“拔下来后,你们两人就穿上吧。”沈良看着二和三,就随便想了两个名字,“我赐予你们两个家伙道号,你便是落二道人了,而你则是落三道人了,日后会抽空传授你们一些小道术。这样一来,我们江阳观就有四人了,算得上下等道观了。等到你们小道术修成,以后蝼蚁们的那些烦人的事,就交给你们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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