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道观内,观内的道人仿佛已经知道沈良来意一般,主动来人引领着他们,向着内观所在走去,最终到观内的道人聚集的大厅。
厅内站立着七名白云观的道人,为首的便是坐在大厅中央抽着烟袋的老道人,正盯着进入厅内的沈良看着,一副稳重的样子。
“我还以为江阳观就是一个强横的道观,观主实力超群,可以蔑视青州儒家的胁迫而存活下去。但是我万万没想到,你这高傲务必的落一道人最后还是来了白云观。我倒是很好奇,你这落一道人等下要如何下跪谄媚,来白云观的相助。”白胖道人身旁一名年轻道人带着讥讽的口气,对沈良毫不客气的说道,“我可是很清楚的记得,当日我所受到的屈辱。”
对于这满腹怨恨的年轻道人,沈良不记得自己与他有过什么关系。不过这世间的像他这般蝼蚁太多了,说不定曾经有过什么交集,但被他遗忘了。
所以,沈良进去这大厅后,便对那年轻道人的讥讽毫不理睬,脸上带着“你这年轻道人是谁,我跟你认识吗?”的神色。
那年轻道人看到沈良对自己不理不睬,气的火冒三丈。
“前来白云观的道人都是客,无乾你不得无礼!”大厅中那名抽着烟袋的老道人对那年轻道人开口教训了一句,这便正式的对沈良介绍起自己来,“在下白云观观主星风道人,敢问阁下可是江阳观观主落一道人?”
沈良便不再去管厅内的其他道人,只着这白云观主事的观主星风道人,准备将自己的打算道明。让着白云观在江阳观保护之下,永不受儒生侵扰。
“阁下前来我白云观,便是同意这青州道门的规矩,相互团结一起对抗儒家的吧。”星风道人这便将手中的眼袋放下,在旁边桌子上磕了磕,这才继续说道,“按照规矩来说,你这江阳观前来投靠,我白云观是应该将你放在我的庇佑之下。只是,我也有些难处啊。”
无乾道人虽然不再开口说话,却一直怨恨的站在一旁盯着沈良。听到星风道人说出这话,他的嘴角上便随之浮出一丝得意来。
沈良自如的站在原地,没有要打断星风道人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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