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那株参天的大树里一定有什么古怪,沈良想到这里便抬起头来,认真注视着宅院里的那株几十米高的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便是落一道人,果然如传说中那般风姿英发。在下苦苦盼望,道人终于来了!”这时,跟着星风道人走了一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,见到沈良便恭敬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是星风道人早已对他嘱咐过,沈良脾性古怪,必须要恭敬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时,冷立不过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,竟也敢说出风姿英发四个字。更何况,冷立如何知晓到我肯定会帮助他,而且他就算知晓我有此意,威吓不去江阳观诚信请求我来,反而一直在家里等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俗间的蝼蚁啊,果真都是这般虚伪的存在!沈良笑了笑,在嘴角边露出一丝不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此刻安稳的坐在厅内,打量着恭敬站在一旁的冷立,没有丝毫的客气。仿佛他就是这宅院的主人,而那冷立不过是来访的卑微客人一般,双方的身份就在这瞬间便颠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星风道人连忙在冷立耳边说了几句话,那冷立这才恍然大悟一般。但见他脸上的神色忽的变化,变得更为恭敬了,对沈良询问说道:“想必小女的事,道人已经听说了。小女是一个月前患上的那怪病,我寻遍了周围的名医与道佛儒三家大能,都无法根治此病。道人大名,我这几日听过了,还望道人出手定将此事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良依靠着木椅,注视着冷立脸上变幻的表情。等到那冷立将说完后,他这才带着有趣的口吻问道:“我要知道的是,为了救治那冷寻芸,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立猛地抬头,诧异的直视着沈良,踌躇片刻后说道;“为了救治小女,在下任何代价都愿意付出。等到事成,在下愿意再付出约定的两三倍的香火信念,供奉给这白云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风道人一听,两眼都放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沈良却没有兴奋的申请,反而是轻蔑的看着冷立,将那语调提的更高了:“看来有一点,你理解错了,我必须纠正一下。对于你们这些汲汲营营的蝼蚁而已,心中所求的不过是逐利二字。为了获取足够的利益,你们可以殚尽竭虑的考虑各种阴谋,你们可以为此出卖一切。所以,你们说过的话,承诺过的事,那些比你们更卑微的无辜存在,全都可以随时舍弃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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