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些事回想了一遍,沈良总感觉有些怪异,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的时候,冷寻芸在清柠的陪同下前来拜访了。对于沈良的出手,让她能看到日后弟弟的成家立业,能够等到父亲内心的真正安息,冷寻芸无以为报。她屈身下跪后,便表明了一件事,等到她将世俗事情了解后,此生原为沈良这名道人的道童或仆人,供其驱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柠听到冷寻芸说出这话一下子激动的跳起来,她瞪大了小眼狠狠的盯着沈良看着,将那双小手放在身前,做出一副只要自家笨道长敢同意这事,他便将他立刻撕碎的举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清柠为何如此举动,但多带上一名世俗蝼蚁,对沈良来说十分的不便利。他这就故意摆出那副倨傲的神色,冷言拒绝了冷寻芸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的时候,在冷立等人的恭送下,沈良对这些世俗蝼蚁们一脸轻蔑,然后就带着清柠回去江阳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江阳观的路途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一帆风顺。因为沈良在这途中,遇到了一名熟悉的儒生,便是那名为李修文的儒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遇到李修文时,是在一座小山中的颓败凉亭前。那李修文正独自一人安然坐在亭中,手中拿着一本儒家书典在仔细翻阅,没有那无趣玩味的表情,倒像是一名真正苦读的儒家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名自大的道人居然还活着,真是让我意外。你看今日天气不错,正适合你我相谈,你看如何?”李修文没有抬头便感到了沈良走进,就照旧低头看着手中书典,一字一字缓缓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名儒生既然逃过一劫,应当回去自家乖乖躲着,如今竟然主动上门送死,真是愚蠢!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你?你不过只是一只卑微弱小的蝼蚁,还不够资格与我相谈!”沈良站在原地不动,他怎么会听从蝼蚁的摆布,主动去那颓败凉亭里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道人虽然有些本领,但说话总是这般狂妄自大。我如今这般与你说话,便是想要与你和解,顺便帮一下你的忙。你在安石城中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又搀和我们与那文水真人的事。若这些全都传开让我父亲和那位叔父知道的话,只怕你以后很难在青州立足了。”李修文放下了手中的书典,转身笑看着沈良,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