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李兴成与李兴阳离去时所说的那番话,自然也就飘入了他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阳,方才那事就这样算了,但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妄自决定了。那少女能够轻易的克制内宗道人,若是能知晓来历并纳为己用,儒家便不再惧道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难道任何有价值的人,你都非要利用不可吗!那少女出手解救了如此大的危机,又是这幅可怜的模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?兴阳,拥有那般可怕力量的少女,怎么会可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你还记得火焰真人说过的话,那少女是没有任何情感的。作为正常的世俗间之人,喜怒哀乐悲恐惊等,总会拥有其中一样情感的。即便是被人诟病的兄长,你对于儒家的情感远胜于其他人。但那少女,这样的情感一样都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家道门死而不僵,佛家在一旁虎视眈眈,已经让我们儒家不得不小心行事了。至于儒家最忌惮的内宗道门,如今也在世俗间有了踪影,对我们儒家来说便是前所未有的危机。若能拥有那般的力量,便是要我舍弃所有情感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若是舍弃了所有情感,到时你对儒家的那份也会一并消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承师命,此生便要让这儒家成为天下唯一门派。倒是兴阳你,与我自然同一目标,但何时变成替人操心的家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眼见到那少女时,我脑子里就这样想着:自己若是有儿女的话,应该便是她那般年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真有了儿女,兴阳你便会对方才这话儿后悔的。就像我家那位不孝之子一样,会让你操劳烦心不已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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