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提,那能将内宗道人死死克制住的李语琦,还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纵然那火焰真人罪恶滔天,足以用极刑处死千百次了,但那最终的制裁却可能并非你我所想的那样,火焰真人不会受到任何与死亡有关的惩罚。但火焰真人只要不死,作为内宗道人,他便有机会再将我们这些蝼蚁玩弄于鼓掌间。”白庆真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,说道,“在下只希望一件事,落一道人不要忘记火焰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难道你们又想到了新的托词,用这火焰真人未死来敷衍我?”沈良拖长了那一声惊叹的“哦”声,直视着白庆真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火焰真人如何制裁,那是道佛儒这三家的事,无论他生与死,沈良很明确自己应尽的义务已经完成。他已经踏进了天道运行的规则中,也不知何时面前会出现满脸杀意的内宗道人,所以他决不允许凌霄观出现任何推脱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蝼蚁,无论怎样奸诈狡猾,沈良也不过是鄙夷轻蔑,从未有过杀戮的心思。但他们若是出尔反尔,要以此来冒犯自己,他不会有任何的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良抬头直视着白庆真人,带着凌厉的眼神直视着白庆真人,浑身上下的气势也因此变得咄咄逼人起来。即便是对于这卑微的蝼蚁,他再也无法摆出不屑一顾的神情,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愤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多半点的愤怒,只需那白庆真人说出任何狡诈的言语,或者做出一些自认高超的欺骗动作,沈良的那股愤怒之意便会被点燃。犹如点燃的枯草丛一般,迅速的在此地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这些蝼蚁们便会见到,那比火焰真人铸就的地狱还要恐怖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方才的话,或许让落一道人误解了,实在是抱歉。”沈良情绪的变化,白庆真人看的十分清楚,主动示弱道,“今夜过后,凌霄观自当是归纳道人门下。那应当供奉给道人的香火信念,也不会少半点的。在下会如此说,只因为在下认定了火焰真人会安然无恙,然后会掀起什么波浪来。见到道人与火焰真人一战后,在下觉得道人必定会成为日后的关键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白庆真人的这番解释,沈良依旧保持着那咄咄逼人的气势,脸上愤怒的姿态却少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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