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白庆真人今日突然对自己说出这么多无聊的话语,言谈间带着的那种炙热的希冀,让沈良稍稍明白了一些事。这个正常时温和无比的道门老者,在自己身上注入太多的妄想。那些妄想都是如泡沫般的幻影,随意一戳就要破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永远都无法实现的!沈良心中冷哼一声,从容的看着已经唠叨完的白庆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对道人言明了,接下来如何做就看道人的抉择了。在下便不再叨扰,就离开此地了。日后凌霄观的香火信念,会有专人送至江阳观的。下一次与道人再见,也不知是何时何地了?”白庆真人带着微笑看着沈良,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,多了一丝没有任何犹豫的坚决,“或许,在下与道人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化,让沈良一时间对白庆真人的意图揣测不透。他这就看着白庆真人起身,然后缓缓的向着屋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屋子口,白庆真人突然转过身来,用厚颜无耻的口吻笑道:“在下突然想起还有一样东西未曾交给道人,所以必须再跟道人再说上几句了,实在是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白庆真人那副模样,沈良便认定他是故意走到门口然后这样说的,但他也未对此有什么牢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样东西,是在下特意为道人准备的,算是临别前的礼物吧。里面不过是两三样杂物,道人到时候打开一看,自然什么都明白了。道人切莫提前打开,否则这东西会自动烧毁,即便是道人也不能救回的。”白庆真人带着歉意笑道,便将一样用两张符箓封印住的小铁盒放在了沈良身前的桌上,“至于到时候是何时,道人只需耐心等待,日后自会知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意打量了一眼那个普通的小铁盒,沈良未曾察觉到任何的异常,并没危险的物品在里面。只是在他扫过那两张符箓时,神色微微一变。十分厉害的两张符箓,与白庆真人所说的一样,即便是他强行打开也只会引得盒内东西烧毁。外家的道人能将符箓做到这种地步,不得不让他因此赞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还有一个有关在下的小故事,作为临别前的礼物告诉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二十五岁前,都如现在这般保持谦逊的姿态,为人处事的准则也相差无几,最大的不同便是那时在下从不沾酒。直到二十五前那一年,在下亲手杀死三名儒家书生后,这才开始了酗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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