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香客此刻都看着方林，不知道方林会如何回答。
一阵风吹过，吹起了方林的发髻，方林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扶，脸上依旧是和熙的笑容，显得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，有了一丝神秘。
方林说道：“道长，贫道可没有说笑啊。”
“哼，看来武当只是愚弄世人罢了。”凌飞冷哼道，这话有些严重了，但他却不觉得怎样。
三泉这个武痴立刻沉不住气了，有些想冲上去教训这个老道，却被一旁的宋远桥阻止了。
凌飞道人看着三泉，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，这就是武当弟子的气度，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方林接着说道：“凌飞道长，不知贫道所说的有何不对之处吗？”
凌飞冷笑道：“如你这般，和普通人何异？”
方林接话道：“道长，你真的明白天地不仁的含义吗？”
凌飞脸色顿时不好看了，的确，在天地眼中，万物平等，自己本来准备在方林说出他自己的不同之处的时候，拿这句话去压他，让他无话反驳，没想到，自己却被打乱了阵脚。
凌飞苦笑了一声，厚着脸皮说道：“这道长毕竟不是凡人，能和神灵沟通，不是吗？”
方林微微一笑：“在我心中，我就是个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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