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进宫做太监了。”方林随意一笑。
司徒瑞脸色一怔,他不学无术,但不代表是傻子,他是教皇之子,这个武当小掌门怎么敢这么对自己!
他吃完早饭,就走了出去,方林看他虚浮的步法,这小子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,圣教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圣子,教皇是脑子进水了吗?连儿子都不好好管教。
晚上,司徒瑞突然惊醒,他感觉小腹处一股燥热,他猛然想起了方林的话语,瞬间冷汗直冒,他害怕了,他可不想做太监了。这个表里不一的道士,平时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还被所有人赞扬,实际上如此险恶!
可是,司徒瑞毕竟是个孩子,他真的怕了,连忙跑到方林房外开始敲门。方林心道:我可是在那颗糖豆是灌输了一点纯阳之力,看来拿捏得挺准的,这时候爆发开来,刚刚好。
方林也不理会在外面疯狂敲门的司徒瑞,继续睡觉。
清晨,方林打开门,就看见司徒瑞满脸泪痕,双眼布满血丝,两个熊猫眼很明显。方林突然有些心软,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可转念一想,这小子真的很可恶,不好好教导,以后圣教打乱,绝对会祸害苍生。
司徒瑞吓得一夜没睡,哭了好几个时辰,脸上全是泪痕,方林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,日行一善,每天来领一次解药,我包你没事,洗把脸,去吃饭。”
司徒瑞如同木头人一样去洗了脸,吃了饭,然后就出门了。方林和宋远桥打了个招呼,叫他去看着司徒瑞。
不久,司徒瑞回来了,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傲气,说道:“我帮人抬了货物,好了,给我今天的解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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