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天来说,这个人,做过什么,想过什么,有什么样的功业,是什么样的人,都不重要。他只要这一句话而已更进一步地说,他需要从这句话提取出一种气魄,一种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个人本身,是否做到了上述的那四个“为”,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

        一部源远流长的国历史,有壮士也有美人,有霸者也有隐者,有王道也有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《三十六计》的路子,就和《老子》的路子大相迥然,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路子,也绝对和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”的路子,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方天需要做的,就是从这些种种不同的“心境”,找寻出一些来,与他目前的层次相捆绑。比如说,四级的魔法学徒,适宜什么样的心境?六级的,又适宜什么样的心境?九级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简言之,他需要适时地根据自己的情况,找到那“合脚的鞋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“江山如此多娇”,还是“我花开后百花杀”,甚至是《红楼梦》里的“好风频借力,送我上青云”,都是好的。但是与他目前的情况,却不契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寸的脚穿三十九寸或者四十一寸的鞋子还能勉强凑合,穿四寸或者四百寸的鞋子——那就是大笑话了。当然,不付诸行动的话是大笑话,真的付诸了行动,那就不是大笑话,而是大杯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心境与人配套之后,如果要一直往上进阶的话,是否还需要世俗力量的配合呢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心境是依存现实情况而存在,不能凭空得来。就如说出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那位,要是想让他来个“江山如此多娇”,可能吗?

        尽管,这二句说的还都和一个“山”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方天顿时觉得,情况无比复杂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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