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希很快恭敬前来,并在方天的示意下端坐对面。1,请使用)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之后,莫里希抬起头来,却是一脸苦涩地对方天道“殿下,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方天却是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说起来,莫里希的这状态,还是他害的。当然,其实也不能说是害的。而是,之前的莫里希,正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,他以为他的一辈子也就那样了。前尘往事,俱都不敢不愿也不会再去回。在心理上,完成了一种对往事的隔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十数年来,在红石镇落脚安居,也渐渐地习惯了枫林佣兵团镇团法师的身份,不会再想去改变什么了。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生的话,他的一辈子就会这样平平静静地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着这样的觉悟,所以他的意识也是比较平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那个“意外”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平和的意识中,那个被刻意遗忘与尘封的死角,那个从不再去接触面对的地方,被打了开来。然后,所有的怨愤、悔恨和不甘,像是冲破了笼子的野兽,在他的意识中不分昼夜地咆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把这些肆虐的野兽消灭或者安置好,他的意识永远不会再宁静,当然,话又说回来,如果把它们消灭了,那再次宁静下来的意识,和以前的那种宁静,也就绝不是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那是偏安一隅,看起来无所谓,有时还乐呵呵的,其实心里还是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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