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罢了,既然甜豆腐脑与咸豆腐脑不可同吃,那我就两个都不吃了,干脆回去种我的豆子去吧。纵“种豆南山下,草盛豆苗稀”,我也不悔!
我的身体,对不起了。从此让你告别清香滑嫩的豆腐脑生活,每天只是吃点豆渣。凑合着吧。
我的心灵,恭喜你了,从此以后,你就尽情地翱翔,尽情地高飞吧,“登东皋以舒啸,临清流而赋诗。聊乘化以归尽,乐夫天命复奚疑!”
身者是我,心者亦是我,选谁弃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不管怎么选择,也都是为了“我”。
这是什么?
这依然是生命的闪烁,依然是生命的升腾。
并且,闪烁得更加激烈,升腾得更加旺盛,因为,有着艰难的抉择与碰撞。在进也难退也难的两难,生命之炎不但没有黯淡,反而,迸发出更耀眼的光华和色彩。
故老相传,亦有那走入山的人,抛弃了一切。
包括名,包括利。包括情感的牵系。包括身体的享受,甚至也包括心灵的zi诱。
然后,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某种清寂的苦行,期待着有朝一日,可以彻底地“超脱”出来,不用再面对那短短几十年间的生老病死,不用再面对那恍如滑稽的舞台剧,剧,个个都是小丑。
这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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