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现在的方天来说,画画这种东西,实在是和喝水吃饭一般简单,尤其是画山水草木什么的,特别是草木。——这个世界,至少,这个人间,估计没有谁比他对草木的感受和认识更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么说似乎有点骄傲了,嗯,要谦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方天轻描淡写,只是随手瞎画一般,种种栩栩如生的草木,便跃然纸上。那些草木,其中一根一茎,或者说一须一叶、一花一果什么的,无不生机灵动,就恍如从现实走进了画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那些朝夕相伴的草木,方天怎么会不熟悉?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眼目上的熟悉,更是感知上甚至是生命体验上的熟悉,它们彼此,嗯,他们?准确地说该是他和它们,彼此之间早已认识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幅画,其中一颗老树,那是傲娇的。一颗正值壮年的大树,那是憨厚的,一棵小松苗,那是倔强的,还有几株小草,似乎有点柔弱的样子,但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。那种尽情的内在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那画纸上的,不是草木,而是人,其种种情态,不一而足,但凝神看去。那画的又确实只是草木,无一丝一毫出格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图画,若让画师什么的看了,必是震惊不能,

        但对于早已习惯了哥哥神奇的小艾薇来说,似乎理所当然,也因此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那些元素什么的暂时就不要画了,就从花花草草啊什么的开始,嗯?”画完几幅作展示后收手,方天侧头对小艾薇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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