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,洛贝尔阁下。
若不如此,旁人定会不解,定会诧异,定会指责,定会以为他和那位阁下,是的,阁下,有着什么仇怨。
再顾不得对面都说些什么,也顾不得这望海居中那很多人的诧异不解,克里奥转身,带着些踉跄地离开了望海居。
这一年多以来,在临海几城,他辗转了很多,也见识了很多,渐渐地了解或者说体悟了世界很大,眼界及胸怀也不知不觉地放开了些,却不意刚回临海城,嗯,这是离“老家”最近的地方了,就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。
回到了落脚的地方,克里奥和衣卧倒在床,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,只觉得真的好累好累。
不知道出路在哪里。
也不知道脚下正在走的路,通向何方。
脑海中乱纷纷的,许多东西都在不受控制般地涌出来,有过去的,有和关于那个人的一切的,也有最近这一年多的,还有将来的。将来,一年后,以至十年后,他又会是在哪里?是一种什么模样?
想着想着,良久,他又想到了卡巴斯基的故事。
照时间看,下一讲,应该是在明天就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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