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便即起身,来到病房中央,目测了一下方位,向右前方迈出五步,将地毯掀了起来,露出下边的白色瓷砖。是六十厘米见方的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光一闪,萧凡手里多了一柄柳叶小刀,蹲下身去,用柳叶小刀沿着瓷砖的周围划了一圈。那柳叶小刀不知是何种材质打造,锋锐至极,将瓷砖周围切得整整齐齐。萧凡再用柳叶小刀在瓷砖四周撬动几下,伸出手掌按在瓷砖正中位置,轻轻吸一口气,右手衣袖顿时鼓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湛看得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他要干什么。难道萧凡凭着这么一枚柳叶小刀,就想撬开瓷砖?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萧湛想得明白,只听“啵”地一声轻响,整块瓷砖已经被萧凡取了出来,紧紧黏在他的掌心之上,就好似以强力胶黏住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湛登时张大嘴合不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这是武功还是妖法?

        萧凡将瓷砖放到一边,取出一面黄色玉牌,端端正正摆在下边的水泥之上,那玉牌巴掌大小,厚约两分。萧凡五指箕张,按住玉牌边缘,也不见他如何使劲,那玉牌便一点点嵌入到坚硬的水泥之中。仿佛下边不是水泥,而是一团未曾凝固的混凝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湛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,好似在看魔术表演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凡也不去理会父亲的惊骇,将瓷砖重新安回去,在上边盖好地毯。这片瓷砖虽然已经松动,但地毯够厚,一般人踩在上边很难察觉脚下的异样。接下来,萧凡如法炮制,很快就在病房五个不同的方位安好了五面玉牌。最后一面,却是正正安在老爷子的病床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老爷子的病床是活动式的,可以推得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