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个时候,石窑洞里响起一个苍老异常的声音,一句话没说完,便有些气喘吁吁,好像十分吃力,遣词造句却文绉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阎泰华连忙叫了一声,随即转向萧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先生,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阎先生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凡在阎泰华的引领之下,缓步走进那孔古老的石窑洞外边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窑洞在河东省并不是山村住宅的主体,偌大一个老河村,多数也还是砖瓦结构的平房,住在窑洞之中的,只是少数。不像相邻的秦关省,整个秦关北部,大多数乡村都是以窑洞为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孔石窑洞和院子带着明显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气息,甚至于墙壁之上还残留着当时的一些标语痕迹,其中一条标语,就是坚决拥护祝主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华县作为祝主席的故乡,坚决拥护,很是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很平整,水泥地面是新的,可见不久前还修整过。见萧凡的目光只是停留在那些标语之上,阎泰华就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说道:“老人家不让粉刷,说这也是历史的一种见证。说起来,老人家的父亲,也就是我们老河村的十三太公,当年和祝主席还真的有过一段交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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