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萧凡刚好不在,苏南是不是会出手,尚未可知。就他元成子和几位门人。与摩鸠大国师放对,那是半点获胜的把握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摩鸠大国师震怒,萧凡又不能及时赶到,苏南也不出手的话,只怕他们玉阳观的精英和整个黄府,会在今晚被摩鸠大国师一举手间便全部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成子和玉阳观的全部精英,如果和普通的大降头师对阵。胜负尚在两可之间,然而和丹曼国数十年来最杰出的大国师对阵,胜负基本上不会有任何悬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元成子的心目中,就算他们三方联手。想要扳倒摩鸠大国师,都需要经过精细的筹划,才有那么一丝胜算。所以萧凡提出要借玉阳观的地方,擒拿范英,元成子毫不迟疑就答应下来。不管怎么说,范英是夷孥的得意弟子,是摩鸠的徒孙。无论多坚固的堡垒,从内部攻破总比从外部强攻要省力得多,成功的几率也要大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他们的计划才刚刚展开,范英还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,摩鸠大国师便抢先一步杀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国师,您还真的不按规矩出牌啊!

        不带这么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大国师一定要按自己的套路出牌,元成子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灯光下,摩鸠大国师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眸,定定地盯在元成子的脸上,语气淡淡的,完全听不出他是否真的相信元成子的自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,这些日子你们一直住在这里,我的一位老朋友也无巧不巧的赶了过来,同样住在这里。元成道长,难道你要告诉我,这纯粹是巧合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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