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就笑了,不再理睬摩鸠。扭头望向不远处的元成子,微笑说道:“元成道友,现在该你做决定了。是继续履行我们的协议,还是临时改变主意,向大国师跪地求饶,都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摩鸠的目光,闪电一般扫视过来。眼神阴冷冰寒。
元成子暗暗苦笑不已。
就算他有心退缩,苏南这番话一说出口,也就将他的所有退路都切断了。摩鸠大国师何等样人,苏南嘴里所谓“继续履行协议”,焉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?既然元成子早已与苏南合谋,要对付摩鸠。那么不管元成子眼下做何种抉择,摩鸠事实上都已经不会再放过他了。
易地而处,如果是元成子在勾当绝密大事,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位近在咫尺的敌人,让这些敌人活着,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不可预知的隐患。
“元成道友,你玉阳观真要做这种螳臂当车。不自量力的事情?”
眼见元成子沉吟不语,摩鸠冷冷地问道。
还没等元成子开声,苏南便淡然插话进来:“大国师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难道说,你其实已经很虚弱,所以你很害怕我和元成道友联手对付你?”
“我害怕?简直是笑话!”
摩鸠仰头打了个哈哈,语气极其不屑地说道。
“既然你不害怕,以你的能耐。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威胁我们,又试图分化我们?直接把我们都杀掉,岂不是省事得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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