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亚豪踩了脚油门,待车子顺着主路缓缓行驶的时候,高亚豪笑着说:“我说季尧,我都跟你掏心窝子了,你要还不相信,那可真是让我寒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尧义正言辞道:“第一,我跟你不熟;第二,我跟你合作没有明显的好处;第三,你这人太欠揍,保不准还是蔫损的那种,我怕被你卖了还得给你数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冤枉我了。”高亚豪强忍住大笑的冲动,清了清嗓子继续说:“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,你要不信咱就慢慢来,早晚你得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懒得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介啊,你不理我,我理你还不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尧彻底崩溃了,垂着头:“哥们儿,我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学校到帝沙的这段路程中,季尧和高亚豪以挤兑对方为乐,已经记不清交过多少次手了,短暂的接触下来,季尧觉着高亚豪的为人虽是痞气了些,又爱耍贫嘴,可他不得不承认,他极为享受这个过程,心情始终是愉悦的,甚至有些不舍得脱离这样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季尧想岔批了,高亚豪的性格可是多方面的,直到很久以后季尧才发现,高亚豪练就了一种特别的千术,或者,可以将这种千术命名为‘心术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帝沙娱乐场以后,高亚豪给助理林森打了个电话,随后带着季尧进了大堂,没多会儿,林森拿着一套全新的制-服从二楼跑了下来,呼哧带喘道:“我说二少,您下回吩咐我做事,能提前说明吗,瞧把我累的这一身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让你找套新的工作服吗,至于累成这样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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