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承原本大怒,正要破口大骂,神念一触到萧凡身上,顿时便将到嘴边的话语统统咽了回去,屏息静气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位看上去和他一样年轻的男子,赫然是一名元婴期的大高手,给他压迫感之强,甚至犹在他的父母之上。这种感觉很微妙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但辽承可以断定,单打独斗,他父母绝非眼前这位元婴前辈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辽远和丰满少妇一起来到了近前,都目不转睛地盯住了萧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,萧凡的三根手指,离开了辽承的脉腕,辽远正要开口说话,却见萧凡做了个很怪异的动作——伸出右手拇指和中指,食指弯曲,在辽承的面上丈量了起来。不但丈量了辽承的面部,还丈量了他的胸口,双臂和后背,又伸手摸了摸辽承的腰身。双眉蹙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道友,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辽远是真的看不明白了。不知道萧凡这是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凡沉着脸,正色说道:“辽道友。辽夫人,我需要查看令公子历年来的医案,全部!”

        辽远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说道:“萧道友,实在是不好意思,犬子历年的医案,都存放在青阳馆……不瞒道友说,这些年都是长宁真人在给犬子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事不用说,萧凡也能想得到。却是没必要藏着掖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凡沉吟着,缓缓说道:“辽道友,令公子是不是一直都在服用某种火属性的丹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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